08042021時事觀察 -- 余非 ：淺介兩套跟國歌有關的歌劇──《國之當歌》和《田漢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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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非　美國《星島中文電台》「時事觀察」節目。
美國時間：2021年8月4日
星期三：淺介兩套跟國歌有關的歌劇──《國之當歌》和《田漢》
本集為大家介紹兩套中國民族歌劇。嘗試為大家提供一些精神食糧。如此一來，近日可以看奧運比賽、聽歌劇，給生活一點喘息空間，很需要的。
聽眾朋友，我對中國民族歌劇（即西方歌劇的中國化、民族化），第一部認識的是《白毛女》，第二部是現代京劇《智取威虎山》，是中學時父母帶去看的。那時甚麼都不太懂，只覺得歌唱得動聽，舞台表演效果很感人。至於另一部歌劇《江姐》，對《紅梅贊》最有印象；寒梅傲雪盛開，最終都會迎來春天，就像邪不勝正，正義只會遲到不會缺席……。這些就是上一代民族歌劇、音樂歌唱類表演藝術留給我的印象。
而此次要介紹的兩套歌劇，是環繞中國百年近、現代史，以及中國共產黨黨史而創作的民族歌劇，一套叫《國之當歌》，介紹聶耳；另一套叫《田漢》，顧名思義是寫田漢，兩套歌劇都跟後來成為中國國歌的《義勇軍進行曲》有關。《義勇軍進行曲》聶耳作曲，田漢譜寫歌詞。
這兩套劇有何特別之處呢？介紹一下，是等大家知道，對於中國共產黨的建黨百年慶，官方也好、民間也好，近幾年推出了很多可以令人認識過去的文史及藝術類作品，讓人從有深度的創作，而不是形式上的張燈結彩去感受黨慶的意義。對現在二、三十歲的人來說，是在國家不再貧弱之下長大，對他們而言，回頭看、知所從來，十分重要。知所從來，才會正確為自己的人生定位。明白了1920年代當時的知識份子、有理想的年青人為何選擇共產黨，整個社會、尤其民間的普通人，才會更有底氣。歷史，可以壓一壓由經濟發展而來的浮躁。而我留意到不少今年或之前一兩年推出、跟中國共產黨歷史有關的藝術表演，包括電視劇，例如《覺醒年代》，都是長時間醞釀的結果，效果都相當不俗，不是硬說教。這一點非常重要。
而本集節目的內容，可能對在香港教國情的老師也有用。幾年前，因為有人在唱國歌時搞小動作，於是多了人介紹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的創作背景和意義，目的是讓不認識歷史的港青知道國歌背負民族苦難，義意莊嚴，絕對不容侮辱。有不少人在推介國歌知識時被挑戰，問為何只談聶耳，不談田漢？問的人是明知故問，因為他們知道田漢是在文革時被逼死於獄中。可是，問的人完全忽略了中國共產黨的致勝之道，正正是敢於面對錯誤，檢討得失。這種態度反映在國家治理之上，是中國政府從來都不回避社會問題；深入揭露社會問題的媒體，常常包括官媒中國央視。
以下先介紹《國之當歌》和《田漢》的公演情況。《國之當歌》以聶耳為主，下半部描寫聶耳和田漢的相知相遇。《國之當歌》的劇本於2011年完成，之後九年間以不同規模公演。至2019年前後，以最成熟的規模在上海公演。我們知道中國的首都是北京，而中國共產黨的建黨地點是上海。一年之後，2020年、百年黨慶前一年，歌劇《田漢》同樣以具規模的方式在上海公演，時間為國慶前。歌劇《田漢》於2020年首演，其實此劇在四年前已開始籌備公演及採排練習，總體上沒比《國之當歌》遲多少。所以在歌劇創作上，既談聶耳，同時也談田漢，完全沒避諱。
以下簡介兩部歌劇的內容。
《國之當歌》由上海歌劇院創排，講述聶耳和田漢的相識相知、以及共同譜寫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的故事。全劇分為「傾聽民眾苦難之聲」和「吹響民族救亡號角」兩個半場，合共7個分場，逐步深入地塑造聶耳這個人物。該劇作曲及編劇之一李瑞祥，從2010年開始就投入創作，至2011年出了第一稿；長期以來都是一邊演一邊按表演效果再打磨修訂。李瑞祥說，有感於一些英雄劇太過主題先行，雖然也激昂可觀，卻跟一般人有距離。李瑞祥寫聶耳、乃至田漢，由平常人出發，加入不少上海生活元素和生活化的細節，令觀眾從平常人的角度去感受他們為國家、為民族尋出路的過程。劇內寫了為買一個小提琴，聶耳典當了自己的外套。而田漢也是因為深入底層人民的生活，與他們同行，直接感受勞工如何受欺壓、貧民窟內民眾如何無助，再加上國難當頭，……田漢就是在這樣的處境下爆發出內心的呼喊，「起來，不願做奴隸的人們」是有感而發。
李瑞祥說：2016年《國之當歌》巡演至美國拉斯維加斯。最初大家都擔心海外華人是否接受這類劇種，甚至擔心觀眾會中途離場。誰知不但沒人離場，劇終時不少人更感動至鼓掌和落淚。演聶耳的石倚潔是當代具國際地位的中國優秀男高音，他現在半年在歐洲、半年在中國內地。受邀演聶耳，他立馬答應；原因之一是想在舞台上唱國歌。此劇的連結附於末尾，最後三、四分鐘的演出，就是由他、這位男歌唱家高唱國歌。
而由創作人員名單看來，《田漢》的創作陣容比《國之當歌》更鼎盛。歌劇《田漢》由上海歌劇院院長、著名指揮家許忠和青年指揮家張誠傑負責，作曲是吳粵北、編劇是盛和煜，導演是張曼君，你查一查他們的履歷便知道，都是獲獎無數的優秀人士。創作團隊說，希望觀眾知道田漢不但有濃烈的家國情懷，他本人在文藝創作上是個多面手。主創團隊特別注重挖掘田漢作為術家的那一面。田漢在文藝領域確是貢獻甚深，既是中國現代戲劇奠基人之一，也是中國電影事業的開拓者之一。
編劇盛和煜和田漢都是長沙人，他希望通過不同的境遇、不同的事件，立體而真實地呈現田漢這位人物。他在選取生平片段上包括一些很少人提及的事件。例如，青年時期田漢從家鄉東渡日本留學時，在日本聽聞國家遇災荒，他花了六天時間寫出處女作，用於賑災義演。《田漢》一劇，演田漢和他夫人安娥的，都是中國內地出色的男女歌唱家。
節目結束前做總結：此次只是淺介跟中國國歌有關的歌劇；其實近年推出跟黨史有關的歌劇，還包括因為《覺醒時代》而被大家熟悉的李大釗和陳獨秀。歌劇《晨鐘》寫的就是李大釗。
跟大家介紹中國當前的主旋律文藝教化，讓大家感受一種盛況。認識中國國情，不必只從政治入手。當前的中國存在各方面的問題，卻也同時令人看見她有足夠多的精英，一起在不同層面奮發向前。當前中國的總體民智和文明水平是向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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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創音樂劇《國之當歌》上海歌劇院
2019-11-13
（1:17處是國歌；1:18是他本人開口唱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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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歌剧院大型原创民族歌剧《田汉》
2020-11-11